沒法告訴她為什麼她的名字是「三點水」加一個「匋」字(她的真名是楊淘),她還是得一筆一筆的練習,也就是死記。是我的錯?還是這本來就是學中文字的
reality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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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人要執行這個艱鉅的任務,我舉雙手贊漢字申遺。不過我總覺得我們有更基本的事情要做。
我相信,保護世界遺產的觀念在台灣還是個襁褓兒,也就是說,現在突然有一個申遺運動呼籲大家支持與聯署,如同一顆小芒果樹尚未長大就要她開花結果給我們吃了,那是根本不合理的
–這是觀念的養成部分,另一個觀察層面是,台灣有沒有夠資格成為世界遺產的物件讓我們發心去欣賞與維護,有沒有必要去追逐不可能的夢而忽略了早該被我們珍惜的文化資產?我的答案是有的,不管文建會的台灣世界遺產潛力點,或是UNESCO文化資產保存獎得主台北大龍峒保安宮都是,這些才是台灣政治人物們口口聲聲喊的本土,可是那些人沒有能力告訴我們的下一代怎麼做,因此我們也不認為台灣有什麼了不得的文化資產,或甚至希望拋棄我們祖先傳下來的文化印記。